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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和研究相得益彰

浏览:3068 2019-07-11 15:07:40 作者

“营商环境建设既是长期课题,也是易碎品。干部作风是干好工作、抓好发展的关键,任何攻坚最后比拼的都是干部作风。”沈剑荣在发言中直指当下全区营商环境建设中还在存在的痛点,强调不仅仅要服务好新落地的企业,而是要服务好所有的企业,对扎根建邺的企业同样要多倾听他们的诉求,切实做到“有熟人没熟人一个样、外地人本地人一个样、大企业小企业一个样、国企民企一个样、内资外资一个样”。

本届电影嘉年华由北京国际电影节组委会主办,北京电视台、怀柔区政府联合承办,也是电影节面向大众的电影狂欢活动。嘉年华以“国兴家和·光影怀柔”为主题,设立百年光影长河、电影科技体验、民间影视情景、影视角色巡游、光影艺术殿堂、电影主题美食等6大板块,推出新中国成立70周年电影展播、经典电影歌曲群星演唱会、经典道具展陈、电影角色Cosplay巡游、江南水乡影视情景秀、VR电影互动体验等27项特色活动。活动自4月14日起至5月4日止(其中4月20日、27日闭园),将持续19天。

比如,像《悲惨世界》这样一部小说,内容那么丰富,读者可能并不理解雨果为什么要写这个历史事件而不写另一个,为什么要写拿破仑在滑铁卢的失败?原来这么写能够提升作品立意。写作技巧也要讲一讲。雨果在《悲惨世界》里运用大量心理描写,实际上整部小说是由心理描写组织起来的。译者在序言中不说这些,读者未必全部了解,可能就不能真正懂得作品的价值。再如《基督山恩仇记》,一般读者都被小说曲折情节吸引,大仲马在小说中运用何种手法组织情节,读者却茫无头绪。如果译者能分析出大仲马的高超技术,就能让读者更深切地领会创作何以取得成功。我总结出大仲马的创作手法是:情节曲折、安排合理,结构完整、一气呵成,善写对话、戏剧性强,形象鲜明、个性突出,点明这部小说的杰出成就,说明它不愧为通俗小说的佼佼者。又如《追忆似水年华》,不同于法国评论家普遍认为普鲁斯特的手法是心理描写,我在序言中认为“意识流”更切合普鲁斯特的手法。我把普鲁斯特的“意识流”分为五六个方面去论述,就更为透彻。

在产业中如何应用这台“超级显微镜”?陈和生举了几个例子。

由于翻译数量较多,很多人以为我主要是个翻译家。其实我首先是文学研究者,然后才是翻译者。翻译建基于我对外国文学的研究。在翻译巴尔扎克之前,我写过《法国文学史》相关章节、写过《论巴尔扎克》。有了对巴尔扎克的充分研究,我才开始尝试翻译这位文学巨擘。在之后的学术生涯中,我的研究和翻译并肩而行:《法国文学史》《外国文学史》在学界影响颇广,翻译作品超过1700万字。两者相互促进,学术研究提升翻译的雅信,细读的功夫又促成研究的深入。回望我毕生的工作,其实是翻译和研究的相得益彰。

荣誉永远属于昨天,奋斗才能续写辉煌。面对新使命新挑战,姜雪还在不断攀登打赢高峰,继续在强军路上振翅冲锋。(郭卫城 李洪斌 记者付晓辉)

对我来说,写出一篇序言佳作,才能形成一部好的翻译作品。我把近年所写序言集中在一起,编成《法国经典文学研究论集》,每篇1万余字,共42万字。这些序言大多是在翻译基础上对作品进行详尽文本分析,探索作品思想内涵与艺术成就,说明作家创作特征及文学史地位。我很看重这部分工作,这是我对法国文学的研究成果,它与我的翻译成果连成一体。

国有企业家及其独特贡献与职能

中国文化走出去,必须培养一批具有多重文化知识素养积淀的学者和翻译家,作为中外文化交流传播的桥梁,这批翻译家和学者应当具有思想和创见,能够在中国文化走出去的过程中坚守思想立场,挖掘本土学术思想和精神

太平洋证券首席分析师黄付生:茅台这几年处于收入和利润加速释放的阶段,所以整体业绩和估值的提升,支撑了股票价格的持续上涨。

作为已到暮年的翻译者,我深切感到要给中国读者提供精美、丰盛的翻译作品。我之所以看重文学经典,因为经典历久不衰,具有不同凡响的质量。把这样的作品介绍给读者,需要一篇好的序言。序言不能敷衍塞责,译者须像对待翻译作品那样用心才好,在有限的篇幅中让读者知道作品好在哪里、价值是什么、为什么如此受欢迎等等。只有对作品进行过实在研究才能深中肯綮地把其中妙处说个明白——研究者的身份使我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。

上合组织自成立以来,高度重视机制建设,在机构设置、机构职能、表决机制以及争端解决机制等方面均取得了较大成绩。上合组织不仅设有成员国元首理事会和政府首脑(总理)理事会,还设有外交、国防、安全、经贸、文化、卫生、教育、交通、紧急救灾、科技、农业、司法、旅游、国家协调员等会议机制,在北京常设上合组织秘书处,在塔什干常设上合组织地区反恐怖机构执行委员会,与联合国、东盟、独联体等国际组织建立了合作关系,与阿富汗建立了上合组织-阿富汗联络组。上合组织的机制化建设有利于巩固自身互信与发展、维护地区安全与稳定,推动成员国形成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共同理念,使其成为当代国际关系的重要参与者。

我们研究、翻译西方文学,不能做西方文化搬运工,而要做拥有独立思想的创新者。中国文化走出去,必须培养一批具有多重文化知识素养积淀的学者和翻译家,作为中外文化交流传播的桥梁。同时,这批翻译家和学者应当具有思想和创见,能够在中国文化走出去的过程中坚守思想立场,挖掘本土学术思想和精神,决不能在西方当代文化思潮之中失去自己的声音。

我是做文学研究出身,其间开始做翻译工作,并且越做越多,从巴尔扎克开始,后又翻译《茶花女》《基督山恩仇记》等。退休以后我更以翻译为主,翻译了一系列文学经典如《悲惨世界》以及凡尔纳、莫泊桑等人的作品,甚至还译出一万行法国诗歌。近年来我对雨果小说产生特别兴趣,索性把雨果全部小说都译出来。

郑克鲁,1939年生,广东中山人。曾任武汉大学法语系主任兼法国问题研究所所长,现任上海师范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博士生导师。编著有《外国文学史》《法国文学史》《法国诗歌史》《普鲁斯特研究》等,译作有《悲惨世界》《基督山恩仇记》《第二性》等30余种。

据了解,近年来,四棵树乡始终把发展产业作为脱贫攻坚的主攻方向,围绕“村村有产业,户户上项目”的总体目标,积极实施产业发展“八大工程”,有力推动了全乡产业发展质量提升和带贫成效提高。

《人民日报》(2019年06月21日20版)